“但你听了我的话了吗？”
“我...对不起。”
“范德尔对你怎么样？”
菲丁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林文，见他面无表情，心里一慌，便把实话给说了出来，“范德尔是个好人，但是大人，好人执掌不了祖安，在他的管理之下，我们越来越穷了，他是在逼着我们...”
“可他信守承诺，他没有带人抢夺你的地盘。”
塞薇卡来到了林文的身后，静静的站着。
“菲丁，祖安能在进化日后存活两百年，越来越繁荣，靠的是什么？”
菲丁沉默了。
他不敢再去看林文的表情。
身体也在颤抖。
“告诉我，是因为那些奇怪的发明吗？还是说是过滤毒气的面罩？还是日益扩大了的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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