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触祁陨霉头,卫韫玉只得停步,她停下,祁陨继续往前走着,这回走不过三两步,便倒了下去。

        他伤的太重,强撑着走几步,便是极限了,浑身的伤痛极,眼下是疼晕过去了。

        眼见着他人倒下,卫韫玉还以为是人死了呢,慌忙近前去。探了探鼻息和脉搏,确认还有气儿,她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死就行。”卫韫玉抹了把冷汗,硬拖起祁陨,将他拖到一旁的马匹上。

        亏得这赤血通人性,两人坠马后,它便回来紧跟着她二人,否则这当口,依卫韫玉现下的身子骨,着实不知能如何将祁陨给带进城去。

        祁陨身上的伤太重,卫韫玉早年行军学过些医术,她瞧得出,祁陨这一身的伤若是不能妥善救治怕是撑不了几日活了。

        她虽会医术,可这荒郊野岭什么也寻不到,自是没得法子给祁陨医治。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进城去,想法子给祁陨抓药看伤。

        卫韫玉将祁陨拖上马,紧跟着自己也上了马,她带着个重伤的祁陨,也不能贸然入城,便将祁陨和马匹藏在一处隐蔽处,自己去城外的茶楼花钱买了驾马车,又请了个马夫。

        她将祁陨安置在马车上,托马夫将祁陨带进城中,自己则驾马入城,只待入了城后再回合,一道去落脚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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