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立即明白,刘墒想把骊龙珠还给朱家,无非是想推卸一下责任。

        朱雀还没开口,林牧已经极之熟络地将骊龙珠拿起来塞到刘墒手中,推他往外走。

        “刘刺史千万莫再说这话,案件未完结之前,贼赃也是证物,怎会有提前送还苦主的道理?你的案子到时候还审不审了?万一宣王殿下人在江南,想去看看你堂上审案……”

        秀才遇见兵,有礼说不清。

        林小侯爷已经出动武力催着刘刺史快走,朱老爷子没奈何只能向朱雀二人示意不要紧,赶上去相送。

        朱雀一扯沈珘衣袖,轻声道:“我要出去,你帮我遮掩一下。”

        沈珘怎会让她单独行动?立即反手抓住朱雀手腕,“姐姐又去做什么大事?带我去吧。”

        朱雀望着她,一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这么娇软吗?”

        沈珘没懂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点评自己,连忙道:“好容易有姐姐疼我,有什么好玩的带上我吧。”

        朱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此刻已近黄昏,残阳夕照,晚霞漫天,街口的老树浓荫蔽日,树底下光线昏暗,细看才瞧见灰尘堆里有个烂醉如泥的闲汉,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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