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心中翻江倒海,各种推测,并没有影响她落针的速度。
这位贵人也是娘胎里带来的毒,毒发的症状与崔徵一样,她将救崔徵的施针方案移过来用,毫无不妥——可是这种娘胎里带毒的病患万中无一,几乎都是早夭,绝无可能成年。
今天她遇到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些。
沈珘向来知道形势比人强,苦思无益,也就不再纠结。她落针既毕,正想寻笔墨来给他开一剂汤药,谁知朱雀已经握笔在手,见她终于抬眸,笑道:“你说,我写。”
小婢早已经拧好了热手巾,青月立即亲手给沈珘奉上,态度显然恭敬了许多。
沈珘心事多,也没太在意青月的态度变化,拿手巾捂上了脸,“人参、黄芪、升麻、炙草……”
林小侯爷立在朱雀身旁,见朱雀端端正正的小楷,将沈珘所说的药材并份量写的明明白白,并无差错,这才轻咳道:“举元煎,也不算甚么。”
朱雀似乎心情不错,轻嗔笑道:“快去罢……我也有个病人也要喝的,煎两份。”
看着人开方子与煎药绝不是林小侯爷该做的事,自然有忠诚牢靠的侍卫冒死上前取了方子,出门去安排侍从煎药。
林小侯爷有求于人,不好与她直接翻脸,悻然开口,“总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
朱雀还未说话,榻上那位瘦脱了形貌的贵人突然开了金口,“话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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