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向她稍有示意,回答生硬,“岂敢,朱雀二字就是小女的名字,并非姓朱。”
郑氏看她年纪,忖度着怎么也不该是姑爷的私生女,若是沈家其他支脉更难猜了,聊了一会家常,她便向朱老爷子告罪,想带着朱雀与沈珘回内院更衣。
朱雀立即拒绝,“多承郑娘子美意,只是……在下有要事与朱老爷子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朱老爷子微觉为难,他知道竹宣与林小侯爷这二位身份尊贵,原是安排了盛筵娱客,谁知道这看似斯文规矩的小娘子竟然如此不懂规矩。
朱雭在旁冷眼旁观,崔徵也就罢了,二位贵人一位憔悴疲惫,目不转睛地望着朱雀,另一位兴致勃勃地看戏,一时也难分辨到底朱雀是主谋,还是代替二位贵人说话的喉舌。
朱雀见朱老爷子稍有犹豫,环顾四周,先望向朱老爷子身边的中年男子,“这位是大管家朱升,你孙女儿今天才出痘疹,既然远嫁的小神医回门,还不先求个恩典,让她去给你孙女儿瞧瞧?”
她这当然是好听的说法,沈珘被庶妹推下水,带着病弱的崔小郎君回来避难,可称不上什么回门。
“你……你怎么知道!”中年男子惊骇难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仆的孙女儿才三岁,今日早上开始出痘疹……犬子与儿媳都一同关在家里不敢出门,仆与老妻先前感伤小神医远嫁长安,不能求救……”
众人骇极相顾,大管家朱升是自幼就跟在朱老爷子身边的忠仆,负责金陵城里几十家商铺,在外行动也多,认识他并不稀奇,可是朱雀怎么知道他孙女儿出痘疹?
朱雀并不解释,又望向郑氏身边的丫环,“玛瑙,夏夜露水重,你在西厢屋顶上晒的樱桃干记得收,小丫头们准会忘记。”
玛瑙是郑氏的贴身婢女,除了偶尔随郑氏外出,内院门都不曾出,她听闻朱雀提到樱桃干,如同见鬼一般,满面惊骇,甚至站都有点站不稳了,“前几天雨水重,五月里晒的樱桃干有些潮气,奴婢恐怕坏了,今天一早晒在厢房顶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