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更臣这话犯了忌讳,朱雀握了握拳头,然而腰间宣王的手臂紧了紧,甚至还握住了她的手。
“那你还不快派人去找?”秦王佯怒道。
派人去找的话……余下这些人会不会也没有了呢?
罗更臣满头大汗,不敢想这种结果,秦王殿下非要借着醉意硬闯宣王府时,他已经苦苦哀求阻拦不住,眼下这情况看起来,恐怕他自己的项上人头,只能保留到明天陛下降罪之时。
秦王的长史官冯焱微微皱眉,“今日夜也深了,叨扰宣王殿下,倘若惊扰了内眷,更是不美……”
秦王面情不豫,还算是听懂了他的暗示,“废物!我们走!”
宣王似笑非笑地缓缓起身,“怎么,兄长觉得宣王府是什么酒楼客栈,任人来去自由吗?”
“哦?”秦王立即来了兴致,颈上的伤口出血不多,至今还微有疼痛,立即望向了朱雀。
他的近侍七弦立即抢近,谁知道院外极轻微地一点惨叫,只开了个头,尾音似乎被人拧断在咽喉中了。
秦王万想不到一向看似病弱的宣王下手如此狠辣,一点脸面也不给,眉毛也要倒立起来。
“三弟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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