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一闭,心一横,“我有艾滋病!”

        “巧了,我也有艾滋病。”他冷笑出声。

        理智被烧断,他挺腰cHa了进去,却被层层叠嶂阻碍。

        汗流了下来,他不断试图顶进去,她那里却又g又紧。他感到恼怒,回房间挤了点沐浴r在手上,然后抹进她的yda0,抹在自己的yjIng上。

        他还记得在她PGU下垫了件衣服,他真的佩服自己,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他cHa了进去,这回容易许多了,他喟叹出声,是熟悉的软热和紧致,他感到自己被她包裹,感到内心破了已久的洞被填满,不再呼呼刮着冷风。

        他开始挺腰耸动,肌r0U若隐若现,他皱着眉,汗水滴在她的身上。

        是极乐、是天堂。他盯着她的脸,她紧紧闭着眼,抿着唇,但唇sE鲜YAnyu滴,让人有亲上去的yUwaNg。

        不要亲她。他不断提醒自己,不能亲她。

        但他的视线不断在她唇上停留。道理很简单,越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一件事,越会去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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