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哲哲最好了!」得逞後又叠字叫他,刘宇哲已见怪不怪。
与潘敏瑜是大一的时候认识的,他俩曾短暂交往过一段时间,但什麽「进度」也没有,几个月後,潘敏瑜摊牌,表示自己似乎不喜欢男生,二人和平分手,此後一直是偶有联系的朋友。
对於自我探寻,潘敏瑜可说是前辈。
大三的时候,奔放而自由的潘敏瑜突然说要到法国去,法语没学几个月就冲了,直接在陌生国度闯荡。
极少哭泣的她,头几个月竟天天打视讯电话给刘宇哲哭诉,一下报告遇到怪阿伯SaO扰,一下报告被当作小偷。後来,联络的频率少了,社群网站的动态时报上,潘敏瑜开始放闪——与西方面孔的nV孩贴脸亲昵的合照、同样的那位nV孩,一下牵手一下接吻;去年,她的左手甚至多了个戒指。
然实际见到面,那枚戒指不见了。
潘敏瑜未有太大情绪波动,只简单表示,「分了。好险没结婚,只办了PACS(民事伴侣契约制度),拆夥简单。万一结婚,离婚手续可是复杂得没完没了咧。」
刘宇哲小心翼翼地想知道具T原因,潘敏瑜没隐瞒,「她跟别人睡了。我从来不知道这辈子会遇上『捉J在床』这种事。」
平静地彷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潘潘,我很抱歉……」
红灯时候,刘宇哲转头望向老友,只见潘敏瑜耸耸肩,亮着的手机萤幕朝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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