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在喂鱼,表情却是意兴阑珊,似乎是觉得没趣。
听到手下的汇报,他凝眉道:“清河伯的小儿子来求见我?不见,让他回去,我这宫里倒是什么人都能来了。”
手下又道:“晁公子说是有要事相禀,说是、说是关于状元沈思洲的。”
“沈思洲?”李景鸿眉梢一挑,道:“有点意思,让他进来吧。”
不消片刻,晁瑛便再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晁瑛跪下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
李景鸿漫不经心地撒播着鱼食,懒洋洋道:“起来吧。”
“谢殿下。”
“说吧,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
“不敢欺瞒殿下,晁瑛今日前来,是来为殿下解忧的。”
李景鸿的手指一顿,笑道:“我有什么要忧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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