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还觉得自己命苦,那些真正命苦的人是不是不用活了?

        “姐姐,王爷也是一时怒极,并不是要冲你发火。”侧妃轻声劝道,“只是这件事确实关系到咱们穆王府和楚王府的脸面。你想想,若那骆家二姑娘真的成了楚王妃,别人会怎么嘲笑知非和玄昱?纵然他们不是亲父子,也是亲叔侄啊,这纲常伦理,总还是要讲的。”

        旁边的谢衡也跟着劝道:“王妃,母亲说得正是。别的都不说,这事儿要真成了,父王只怕都没脸在皇城里走动了。纵然您这些年都不在外面走动,知非的婚礼您总是要出席的吧?到时候…你想想旁人会怎么议论咱们?”

        “这……”穆王妃看看穆王,低下头小声道:“我会跟知非说的。”

        “跟我说什么?”谢衍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响起,话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口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金蟒长袍,玉冠束发,显然是刚从宫里出来。

        谢衍身形修长挺拔,气势更是惊人。明明花厅的大门并不狭窄,但他往那里一站却仿佛将整个大门都堵上了一般。

        穆王脸色阴沉,怒道:“谁放他进来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跟在谢衍身后的穆王府侍卫心里苦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们哪里敢拦摄政王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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