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也红了眼眶,等着赵修安的下一句话。

        赵修安抽噎片刻,果然道:“对不起,是我无能,没能救下顾兄。在顾府出事之后也没能照拂到你。我有愧于先帝,有愧于顾兄。”

        顾言思出声,“赵大人不要自责,父亲之事,您已尽力,顾府出事之后您病重卧榻。再怎么样,有愧的人也不该是您。”

        赵修安面露惭愧,“不,我确实有愧。”

        沈烬之轻声道:“赵大人不必自责,顾将军之事是遗憾,但确与你无关。出事之时只有顾将军在宫中,真相究竟如何,现下也无从得知。你得知事情之时,顾将军已经离世,不是你没能救他,是为时已晚。”

        赵修安哑声道:“可是…”

        顾言思柔声劝道:“没有可是,错不在您,您不要自苦。”

        “是啊,今日朝堂之上,若无赵大人你襄助,顾府之事的真相也不能轻易揭露。”

        沈烬之话音一落,就见顾言思眼圈红红,眼中含着希冀看向他。他对着顾言思轻点了点头,顾言思会意,也点头,泪珠就断线一般往下。

        赵修安见顾言思哭了,立时收住了自己的情绪,怕再哭刺激到顾言思。

        他拿出帕子擦擦泪,“言思,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你若愿意,可以称我一声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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