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玉当即收起那副十分受伤的样子,对顾言思二人郑重一礼,稳声道:“那便不打搅二位了,有缘再会。”

        见他越走越远,顾言思调笑道:“九哥可真是铁石心肠,纪公子就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沈烬之脚步一停,那双做过掩饰的凤眸里溢出一丝不解,低声道:“你不知道江南一带送荷花的意思吗?”

        顾言思摇摇头,她人生二十二年就没到过江南,没见过真的荷花,更别说知道江南送荷花是什么意思了。

        她眨眨眼,认真地看着沈烬之道:“确实不知道,有劳九哥提点一二。”

        沈烬之偏头瞥她一眼,道:“江南的男子送女子荷花,意味着他认为对方美丽善良,送荷花以表爱慕之情。”

        顾言思当即顿住,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她只知道古人会送芍药表示情之所钟,一直以为古人眼中荷花就是夸人高洁。

        刚刚如果不是沈烬之替她拒了,她可能就会为了避免惹纪淮玉生气而收下那支荷花。

        顾言思紧了紧怀中的花,小声道:“谢谢大人”。

        顾言思看着怀中的花,心中情绪翻涌,五味杂陈,那卖荷姑娘说的话分明就是指她。顾言思蓦地想起刚才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急忙环顾四周,发现街上早已没了那抹绿色的身影,刚刚卖花的地方换上了一个卖挂饰的小摊。

        沈烬之注意到她的焦急,随着她的视线在街上一转,出声道:“纪玄朝北边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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