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焦灼,他语气依旧平稳。舒宜看了他一眼,闻岱就像根定海神针,不管多糟的局面,只要有他在,似乎就莫名能给人安心的感觉。

        方伯晏微张着嘴:“这样大的事,父皇不知道吗?”

        “这规律也不难,只是非在边关常驻者不能发现,朝中诸君也许不知。我和边关将军们都给陛下上过本,不过有的留中不发,有的越级言事,都没引起重视。”

        舒宜以往只模糊听越国公提过,突厥南下以秋季为多,但那么多将领,都没能留心注意过这其中的规律,还是第一次听到清晰明了的解释。

        她拧起眉心:“多谢闻将军提醒,我回去便告知父亲,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下月趁万寿节再上折子,也许能有转机呢。”

        闻岱点点头,望着西北方向。

        他的目光悠远,似乎能穿透山川,看到很远很远的戈壁草场,万里边疆。

        快到方伯晏回宫的时辰了,一边下城楼,两个人一边同方伯晏慢慢说起骑射的一些要诀。

        方伯晏挺着胸膛:“等我长大了,要开十石弓!”

        舒宜心念一转,问闻岱:“闻将军最高能开几石弓?”

        “最高能开十二石,不过我一般用十石的。”闻岱拉了一把快跳下台阶的方伯晏,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