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韦希信急匆匆赶来,“回府吧。”
王德急匆匆跟在他身后,应该是被紧急找来的。王德冲身后几个小黄门一挥手,对韦秉礼和白菡萏假笑道:“二位,圣人可还没取消会昌伯府的禁足呢,还是先回府吧。若是叫嚷起来、动起手来,该多难看呢。”
也不等韦秉礼再说什么,两个身高力壮的小黄门上前架住他,捂住他的嘴,韦秉礼脸色灰败地被拖下去了。白菡萏无需他人动手,顺从地跟在后面,只是临走前,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舒宜一眼。
“扰了闻将军和楚国夫人雅兴,是咱家的不是。”王德赔着笑脸,过来打了个招呼。
韦希信在后,额上见汗,郑重长揖到底:“阿娘……闻将军。”
“好。”舒宜从刚刚记忆袭来便觉得一阵一阵头疼,简短答了句,闻岱立在她身侧,静默地一抬手。
“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改日我登门致歉,还望闻将军和……母亲海涵。”
闻曜从方才就一直担心地望着舒宜,人终于散尽,他扶住舒宜另一边胳膊:“阿娘,怎么了?”
“无事,”舒宜撑起一个微笑,“我头有点晕,咱们回去吧。”
一路,闻岱一个字也没有问,尽忠职守地当个扶手,闻曜也乖乖跟在另一边。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舒宜很感激。
闻岱身上自有一股安静但坚如磐石的力量。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因为闻岱已经足够强大,所以他的一行一止都很稳,从不情绪化,也不被外物影响。舒宜在他身边待了一会,觉得心绪也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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