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有吗?”独孤一愣。
“应当是两者同时作用。”吟儿点头接过林阡,琴律和内力相加,正如凄风岭与黑山天阵。
仔细想来,浣尘虽也以武镇压,但更期待以曲净化。
否则,他本人就可抛弃琴直接与渊声刀战,填充渊声对于高于自己之人的想象空白。
可这样一来又能如何,只能暂时除去有关薛晏的魔障,渊声仍然疯疯癫癫、无法彻悟,时效一过,又把浣尘对他的开导忘记,只记得若干年前发生的事。
所以,除了求对手、求武斗之外,渊声势必还有藏匿更深的心魔,那建立在他不肯忘记的前尘旧事之上。浣尘显然在接手之初就了解这一点,所以弹琴、论道,从净化他的心魂入手。
“可惜,浣尘辗转再三,一直无法将渊声根治;今次还是迫不得已、只能暂且以武臣服,想来也不是浣尘居士的本意。”吟儿语带遗憾,只觉渊声永无彻悟之时,不过是短时间内服帖于浣尘的无上内力、不知渊声会不会一觉睡醒又忘了浣尘的事。
“浣尘辗转再三也根治不了,说明《净心咒》终究不是最好的音律。”柏轻舟推测。
吟儿点头,蹊跷:“到底会是怎样的心魔?是怎样的前尘旧事,渊声他忘记了、却记得必须要做?”
是父亲对他的诬陷吗,还是……她想的同时,眼光触及到林阡的饮恨刀,还是,和饮恨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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