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国的宰执重臣,两鬓斑白,皱纹深深,因是月余夙兴夜寐,面颊凹陷,苍老眉宇之间,更是倦色难退。
苏国这一月来,前线国战胜负之势焦灼,后方同样也没有轻松,转运辎重、粮秣,供应大军军需,都由敬弘道这位太宰一手操持,协调人手,熬至深夜方止。
“父亲大人,几时睡的?”
一个着锦袍华服的中年书生,神情恭谨地走到竹楼之下的廊檐中,轻声问着一个老妪。
“未时一刻睡的,还没多久。”老妪压低了声音,低声道。
“那我在等会儿。”中年儒生,折身回到一旁的竹楼旁,默然而侯。
然在这时,竹楼之上传来一声响动,“不……”
敬弘道猛然从床上惊醒,身上盖着的羊毛毯滑落一旁,半身踞起,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父亲大人……”
锦袍华服的中年儒生,面色大变,快走几步,向着竹屋走去,道:“父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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