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我说,碾碎你,与你何干?”

        这句话让北户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道:“你们不是最喜欢标榜自己为仁义之人吗!”

        妘载:“说的很对,所以你来到我们洪州,偷盗抢走我们的孩子,是认为仁义之人没有脾气吗?我该谢谢你,岭南的土地,我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取呢,既然你给了我们口实与把柄,那你就好好尝一尝,仁义的铁拳吧!”

        北户王如遭雷击,他顿时大骂自己愚蠢!自诩仁义的人需要师出有名,而自己未雨绸缪的行为被抓住,这不正是给了对方出师的“名”吗!

        于是,稷下学宫门前,第二天出现了一个告示板。

        上面仔细罗列了北户王所犯下的罪行,皆已经供认不讳,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稍加润色,于是一个让人怒不可遏的反派角色,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人们的愤怒喧嚣尘上,连外来的商人都激昂愤慨起来,因为今日有人偷盗别人的孩子,明日就可能偷盗自己的孩子,过去孔丘用拳头所宣扬的仁义道德,此时正是到了该实践与强力推行的时候,已经刻不容缓了!

        只有羲叔看着告示板上的一切,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这或许就是大势所趋,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任何想要阻挡它的人都会被无情的碾碎!”

        至于调动大军,仅仅是洪州做给对方的态度,如果以现在洪州的实力,真的要与北户国开战,或许只需要一个帝江,带着十几个人过去,就能灭亡了对方。

        但攻城是下下的选择,攻心才是上上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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