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仡子更加迷茫了,他本要说是蜀人吧,但是妘载却又道:

        “不,他是濮人,因为他的先祖不在广汉也不在西陵。”

        “你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什么是归属与文化。”

        妘载没有留他吃饭,只是告诉他最多两天自己就会离开这里。

        如果濮人想要攻打华阳国,那么大可不必,因为妘载表示,你们或许承受不了被干碎的结果。

        “路有两条,后果都是自己来承受。”

        獠仡子找到了一个人,他叫做厝,这个字是住所的意思,他是在山洞里被生下来的。

        后来獠仡子从远方来了,带着他们走出山洞,厝对獠仡子是最忠诚的人。

        看着已经改变了发型的厝,獠仡子陷入了沉默。

        蜀人扎着头发,类似中原,中原人也扎着头发,南方人,东夷人也是……

        这就是所谓的文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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