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察觉秋毫之末,指的是被鸡蛋砸脑袋!那这秋毫之末,不察觉也罢呀!”

        “说的是,说的是!赤松子此言有理!”

        妘载压了压手,周围人们的喧嚣声逐渐停下来。

        弇堈吊抹掉了头上的鸡蛋清,此时看到妘载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斗。

        斗,最先出现在洪州,也是妘载当年发明的衡器之一,现在也传遍了山海大地。

        “老先师可认识这斗?”

        “斗有什么不认识的,你发明的?”

        “确实是我发明的。”

        妘载大方的承认,弇堈吊也收敛怒意:“这些人都不足以言谈天理,你是洪州的大首领,我感觉你和他们不一样,是个可以说话的人。”

        这话出来,引来边上一阵嘘声。

        妘载道:“狂人之狂,是要狂的有原因,老先师既看不起其他的炼气士,又自称天理不可言喻,言喻出来的天理,并非天理,对于这句话,我有一句更简单的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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