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树下掉落的树叶，还有光秃秃的树枝，易来才从恍惚中醒来，在寒风的吹塑下，易来紧了紧身上不厚的衣服，依旧很冷，幸好车就停在不远处，上车后宋星文将暖气打开，易来才没继续发抖。
“穿那么薄，知道冷了？”
“平时没怎么呆在室外过，送外卖的时候有工作服，工作服厚实，不觉得冷。”
宋星文问：“除了送外卖，还干了什么活？”
“教人学轮滑，另一个兼职不固定，哪有需要去哪，游乐园里穿玩偶服拉人，发传单，电影院检票，哪有活去哪。”易来没跟人说过这些，也没人说，易笑本身就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如果再让她知道自己哥哥为了自己那么辛苦，肯定更加伤心，又得让易来抛弃她了。
“学呢？”
易来无所谓一笑：“就像你说的，一看我就是个不学习的，学上不上的无所谓，我分得清孰轻孰重。”
前方红绿灯，宋星文停下车看向易来，认真的问：“所以前途不重要？”
“重要，可我没什么前途，比起没有希望的前途，易笑的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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