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羡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把小刀递过去,幽幽道“前几日怎么没见你?去哪个战场了?”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就生气。贺拔恕打算同殷羡说道说道,“前几日晕过去了,就怪”
殷羡的眉头陡地沉了下去,“你没上战场?”
贺拔恕眨眨眼,刚要点头,噗哧——被鲜血溅了一脸。
殷羡握住假腿,冷不丁拔掉,断口处的血液哗啦哗啦往下淌。
贺拔恕应了一声,接着道“对!这都怪坤舆界那和尚!在碧湖监狱,她打晕了我,不然我哪会遭这罪!又被水淹,又被天魔追!早就回到天极界飞舟了!没这回事儿,现在都回天极界了。”
殷羡冷笑,“呵,这么说,都是那和尚的错?”
贺拔恕以为殷羡站在自己这边,终于有人同他一起骂狗和尚,激动地说起来,“对啊,他们都说狗和尚哪儿哪儿好,真是瞎了眼了,不过是个元婴期”
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羡的眼神打断。那眸子就像淬了毒一般,硬是逼得贺拔恕不敢说话。
“谁都有资格骂她,死在战场的亡者有,在场负伤的代表有,就你”殷羡脸上笑意愈深,满是讽刺,“就你没资格,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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