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指没搭理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涂鸣。
这时,季子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浪费太多时间了。”
黑袍子冷冷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自有分寸。”接着他又在手心中凝聚出精纯无比的魔气,猛地一掌拍向涂鸣,厉声道,“还不出剑?你这破笛子可伤不了我?”
话音一落,涂鸣脸色一怔。
萧玉成又拍了拍残指,“你师父会剑法?他不是乐修吗?”涂鸣的玉笛子和鬼哭幻术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传说连渡劫期的修士一不小心也会遭道。
残指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有些破音,“我怎么知道!”
涂鸣压下眉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吹起玉笛,鬼哭声一阵阵回响在荒林内。
黑袍子叹了口气,一挥手,鬼哭声嘎然而止,玉笛啪的碎了。“不到黄河不死心。”他抬手朝残指一点,残指登时飞了过去,被他掐住脖子。
“拔剑。”黑袍子手背青筋凸起,残指神情狰狞,不断地挣扎着,似乎快要喘不过气。
涂鸣握紧了只剩一半的玉笛,脸色阴沉,紧紧地看着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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