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子干的。

        他的心仿佛从万丈悬崖一落到底,如坠冰窖一般的刺骨寒冷紧紧裹住了他。

        萧玉成自问第六感很准,准到他感觉到了柳幽幽这个人邪门,但是无论他怎么想远离她还是摆脱不了。花灯节那一夜也是,虽然他被打到半死,为了柳幽幽无数次站起来和残指拼命,拼到只剩半条命,但他感觉他那晚能活下来!

        可是,现在他说不准了。

        黑袍子一眼看去就跟凡人一般,没有任何灵气或魔气的流动。以他的修为,完全摸不到黑袍子的边。

        黑袍子就像汪洋无尽的大海,方才救出季子野所展现的实力不过冰山一角,大海之下,潜藏着一座凝固的大海,冰山才是大海的主体,表层的海面不过他人自以为对黑袍子的理解。

        萧玉成摸不到海面下的冰山,也不想伸头去看,他一伸头,头怕是要断了。

        总之,看到黑袍子的第一眼,他全身的血流都沸腾了,叫嚣着恐惧,叫嚣着逃跑,他应该拉上残指赶紧跑。

        季子野开口了,“身份暴露了,灭口吧。”

        萧玉成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扭头看向残指,挤眉弄眼示意,咱们得赶紧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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