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拖出水池,一脚踢在他膝盖骨,逼他跪在地上,牢牢用蛟筋绑住他。然后她拖来一张凳子,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一脸冷漠地盯着他。
她拎出一堆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每块牌子都染满了鲜血。
鲲鹏想,那些家伙肯定死透了,他恐怕马上也会像他们一样。
“你的令牌称号是什么?”
“【三玄】。”
她挑了挑眉头,似乎有些惊奇。“疯笑佛那么高修为,才【玄】字,你竟然能排到【玄】?”
鲲鹏自嘲地笑笑,“字不仅看修为和贡献,还看未来的成长值。我可是饕餮禅下一辈里最有天赋的弟子,离禅子之位就差那么一步。”
她哼笑一声,“别想了,禅子都要过前生镜。就你?拿下禅子之位那日,就是你身死之时。你在筑基期窝了这么多年,恐怕是不敢进阶吧。”
鲲鹏笑笑,没有回答。
“前些日子,大衍宗的肖餍去了滨海城,他在滨海城的接头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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