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放在他面前,是泰和楼的桃花酿。
她开口了,声音哑瑟,好像哭过一般,“我亲手酿的,半个月前你说想喝,我忘了给你。”
“师叔!”鲲鹏提高声音,叫着她。他想让她说些别的,说她失望透顶,说她恨他。
她应该骂他,应该像大师姐那样,狠狠地用脚踹他、抽他,恨铁不成钢地辱骂他,欺侮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无事发生一般,他不想这样。
“我不会再来了。”
她抽了抽鼻子,带着哭音。
靴子转身了,她抬起脚,仿佛打算走了。
鲲鹏大叫一声,背部使劲儿往后一撞,借力向前,他摁着头,拽住了她的衣角,“师叔,师叔,师叔!”
她挥开了他的手。
“师叔!你错了,你不要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回头看看我。我只求你回头看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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