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没接话,掌门这抠门劲儿,他都习惯了。

        一刻钟过后,殿内沉寂下来。

        砰——砰——砰——砰——

        大殿四壁朝外倒下,每一面墙壁上都点好了红梅。

        苦瓜扛着染红的毛笔,缓缓走了出来。他一挥手,四面墙壁合在一起,与之前的画卷一模一样。

        掌门和西瓜一下去,血腥味扑面而来,散都散不开,两人连忙屏气。

        掌门没空欣赏他的“杰作”,忙不迭问道“师弟,头呢?那家伙的头呢?”

        苦瓜甩下毛笔,拨了拨毫毛,拨拉出一个满脸是血的脑袋,扔了过去。

        至于身体去哪儿了,没人去问,四面墙的红梅还不够明显?连肠子都被搅碎成粉末,糊了上去。

        掌门嫌弃地瞥了一眼,两根指头夹着头发,用水流冲脸上滋了滋,冲掉不知是血液还是肉块的玩意儿,冲了好一会儿,才露出勉强能称为干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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