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野惊恐万状,想要开口否定。
看着张敞通透的眼神,决绝的背影,一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三日后,和光接到季禅子的请求,从公案中挤出时间,来地牢见他一面。
他与几个月前并无两样,盘腿席地而坐,腿上枕着一把萧肃的古琴,按指轻轻抚着,神情悠闲舒适,潇洒的琴音飘在地牢中。
和光垂眸俯视他,刚想开口,被他一句话堵上了。
“你抓了柳幽幽?”
和光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的话吓人,不再是亲密地叫幽幽,而是柳幽幽。再者,他说话的语气,仿佛柳幽幽不是他的爱人,而是随便一件被抢走的死物。
和光抬起下巴,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不懂你的意思,大衍宗对外称,涂鸣擅闯九曲城,抓走了……”
他哂笑一声,抬起眼皮,讽刺地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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