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万佛宗那和尚长得美了,不仅迷倒了无相魔门的少门主,连咱们鬼樊楼的残指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谁晓得那个乌束是不是见色起意,见了和尚,就走不动道了,故意和她耍两招,送她个平手。”
“那和尚是执法堂的三把手,和二把手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出入红袖招。那二把手可是欢喜禅的禅子,听说风采不输修仙界第一美人忘情禅主张敞,指不定两人喝酒之际、枕榻之间,欢喜禅子就教了那和尚几招。和尚就拿欢喜禅的招数去对付乌束,乌束可不得服软么。”
“枕榻是什么意思?那两人可是师叔侄,该不会......啧。”
淫言秽语,不堪入耳!
关于和光的各种无甚根据的重伤诽谤,一传十是十传百,在这个不大的酒楼里迅速传播开来,一盏茶的功夫,翻了数个版本,一个比一个离谱,更离谱的是所有人都信了,都不仔细想想其中的证据和可能性。
另一边的柳依依急得跳脚,在萧玉成脑海里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儿!都是些地沟的臭虫,竟然敢这么诋毁和光前辈,有本事去前辈面前提一句,看前辈不打爆他们的狗头!】
萧玉成想要开口阻止,都找不到插嘴的时机。
【什么无相魔门的门主,什么欢喜禅子,什么千壑界的乌束,都是无稽之谈!和光前辈一个都看不上,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就会说些无甚根据的谣言!】
萧玉成脑子嗡嗡地响,在脑海里故意提高声音,打断柳依依的骂声,【冷静点!你也知道他们不过是胡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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