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出门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个小祖宗。
白檐心里多少有点恍惚。
他将人报回了屋子里,找了张椅子,让人坐了下来。
自己则是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
“是哪只脚受伤了?”他低头看着小姑娘,那粘着泥泞的鞋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左腿。”燕初渺说。
“抱歉,我只能冒犯了。”白檐说。
“没事。”
得了这两个字,他右手握住了小姑娘的小腿。
真的很纤细,比他想象中还要细,他捏着心里忍不住浮现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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