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是在几个月后。

        他憋了好一会儿,很是艰难的憋出了两个字。

        北釉。

        声音稚嫩却是认真无比的。

        后来在他的无数次重复下,他终于可以准确且流畅的说出这两个字了。

        可他更喜欢扯着她的小指,嗓音慢吞吞的叫着她釉釉。

        她喜欢叫他小傻子,喜欢在一时兴起的时候抬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或者是捏着他的指腹。

        每每这个时候,他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她一眼。

        对于时间他没有任何概念,更不知道人类口中的一辈子有多久。

        那日她坐在别墅的椅子上,忽然转头对他说。

        “去南街那里帮我买一串糖葫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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