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不喜欢甚至厌恶叶母了,于是对于这个女儿他也是不喜欢的,两人很少有接触,经常是几个月说不了几句话。
但是在他的印象里,每一次接触这个女儿看他的目光都是隐隐带着害怕的,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也不敢反驳他的任何决定。
所以这一次他也理所当然的认为会如此。
然后燕初渺只是微抬眼眸,眼里那还有曾经的半分神色,她颇为困惑的问。
“如果带个男伴来参加宴会就是发疯,那么是不是说明你在承认曾经的你一直是在发疯呢?”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让其他人想笑了。
围观的人心思各异。
有的认为叶母做的太过分了,你一个女的不就是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吗?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再说了,你现在的一切哪一样不是叶父给你的,如果没有叶父,那么你今天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也有人认为叶母做对了,他们就算忍不住去找了其他人,但是从来不闹出让彼此难看的绯闻,在公众场合也是双方演戏,给足了对方面子。
很显然叶父这是做的太过分了,过分到向来逆来顺受的叶母都受不了了,唯一的亲生女儿也不打算站在他那边了。
“姐姐,你这是在怨我吗?”女秘书其实早已经来了,之前不说话是在观望在寻思着如何开口,她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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