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错。

        是权珞白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怎么能那般屈辱的对待他呢?

        可是他不管怎么安慰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心里那颗颤栗不安的心。

        他不知道那颗名为后悔的种子是扎根在他心脏深处的。

        即便什么都不做,也终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以他的疼痛和悔恨作为养料。

        燕初渺在离开了顾枕秋的寝宫之后,一路低着头大步走着。

        直到进了御书房,她才声音冷厉的让所有人都出去。

        太监宫女们并不知道那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九千岁这么勃然大怒。

        是那六皇子激怒了九千岁吗?

        可若真的如此,那为何六皇子现在还安然的待在屋子里,什么事都没有。

        若说没有激怒,那九千岁这滔天的怒火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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