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处传来臣附议的声音。
宣明帝视线落在下面的臣子脸上,发现没有表态的都是他的心腹,而面红耳赤的,是一些老古板,沉着冷静地弹劾的,都跟郑国公走得近。
宣明帝笑了,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
他看向户部尚书陈添民,“陈爱卿,你也看过了楚爱卿呈上来的地理舆图,你说,若是打通整个河道花的银子多,还是每年修葺河道花的银子多?”
陈添民站出队列,行礼后道:“回皇上的话,臣回去算了一笔账,每年往禹州和南州拨款的数额为白银二十万两,昨年和今年打通河道所需花费为白银五万两。”
“若是打通河道后,能达到楚大人说的那样,以后彻底解决水患问题,自然是打通河道最为划算。”
宣明帝面色柔和,问:“郑国公,您看,哪种法子好些?”
郑国公刘焱真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心里却暗衬陈添民说这话,以及皇帝为何这么问到底想要听什么回答。
“自然是打通河道。”刘焱真神色诚恳。
“如此说来,楚爱卿的想法也是为国为民,为何众位一直不赞同这个观点呢?”宣明帝继续问。
刘焱真心里一个咯噔,心知这是皇帝对他们不满了,说起来,他就是靠做实事才身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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