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感觉自己是被嫌弃的人。顾云提起食盒便走出门去,谁也没带走,所有人都留下来保护着别院和林玉,唯独带走了嫪青。
林玉看着顾云和嫪青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突然就想出走了,远远的离开这里。
顾云和嫪青在一处客栈落脚,顾云将衣衫解开,平卧在床榻上,嫪青眼睛上蒙着黑布,因为顾将军说胆敢对他肖想便挖掉她的双眼,实际她真没有,他大可不必,她拿针灸给顾云在小腹部施针,虽然看不见,但是却下针娴熟。
过得半个时辰,嫪青将针灸取下,针灸之上已然是漆黑一片。
顾云将衣衫披起,问道:“怎么样。”
嫪青摇摇头,“很难了。你这次受伤太重,你瞧银针漆黑,说明内里全部是死血,不过血了。这辈子难好。我这神针也是没辙。”
顾云的亵裤腰处,一道横亘的伤疤从左腰贯至右腿,他眼下是个废人了,根本不能给玉儿带来夫妻生活。方才告诉玉儿若是永远不能和她有夫妻生活,她是否接受,她说不接受。他虽然很难过,但也并不能怪她。说到底,他不能委屈她一辈子。
林玉坐在榻上,呆呆的坐了很久。
许兰在屋外候着,她家男人岁序走过来和她挤眼睛。
许兰没好气的道:“你走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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