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这个滚木,窦干领着那几个甲士,从血水中淌过,踢开一具挡路的无头尸体,直奔北边不远的飞钩而去。路上踩到了一条不知哪个兵士的断臂,差点让他摔了一跤。到那飞钩前,如前法炮制,窦干仍是喝令周边兵士将那飞钩按住,与那几个甲士用铁斧把飞钩砍坏。
好像是下雨了似的,不知什么东西从城上泼下,淋了窦干等人浑身都是。
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窦干骂了一句,说道:“他娘的,又是粪汤!”
——这是城上的麴章,注意到了窦干这一支小部队的动静,因令城上泼下来的。
好在窦干披的有甲,那城上倒下的热粪汤,没能烫伤他,也没能沾上他的皮肤。
但没甲的秦军兵士就没这么好运了,热粪汤的攻击下,云梯周围的兵士无不狼狈散开。
窦干瞧见了这一幕,提斧奔过去,喝令说道:“谁也不需躲!上云梯!上云梯!”重复了一遍刚才已经转达过的吕明军令,“午时之前,若不能登城,每伍抽一,立斩!”
要命的军令威逼下,秦军兵士只好冒着城上的箭矢、撞车、拍杆、飞钩、檑木、热粪汤等等各种的防御攻措,继续鱼贯上云梯,朝城头攀附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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