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怏怏地,一缕乌黑柔顺的发从她的肩头无力地垂落。
见她这副彷徨无助的姿态,容珩不免心中一软,忍不住反思自个方才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些。
顾云锦实在猜不透容珩的心思,她不明白他为何总是这样待她。一时弃之如履,一时又会护着她。
她心中实在难受,对于他的反复无常,也实在不想多费心神再去揣摩。
“这段时日,是我叨扰容公子了,阿云这就收拾行囊离开褚安居。”顾云锦咬了咬唇,决意与他说个明白。
容珩听得直皱眉头,“你在说什么?”
顾云锦抬起眼睫,反问他,“不是你让我走的么?”
容珩揉了揉额中穴,见她又要耍性子,顿时头都大了。
他此刻也不敢与她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免得又像方才那样出起洋相,只好软了语气道:“我什么时候说了让你离开褚安居?”
但凡是女人,生起气来就毫无道理可言,便是阿云也不例外。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愚蠢,竟然又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