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转学和隋遇打那个校工是同一天,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宁亦连头痛,他警惕地后退一步。
“别介意,是我太激动了,实在对你当年突然消失的事很在意,都成我的心结了。”蒋康成递出自己的名片,上面的职业是律师,“说起来我做这一行,最初也是为了能帮到你。”
若是放在平时,宁亦连肯定不会接别人递给他的东西,他不需要律师的援助,只因为这群人都是他旧时的朋友。
这名叫蒋康成的是和宁亦连玩得最好的朋友之一,同吃过一碗粉,同睡过一张床,在他母亲离世时也搂着他的肩膀给过他安慰。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蒋康成见到接他名片的那只手上戴着婚戒:“你成家了,身上有家的感觉了。”
这些人对宁亦连的印象还停留在少年样,那时的宁亦连像是流星,身边伴有热烈的风,光芒照直。总是一闪而过,现今却是能静置着让人仔细观赏了。
宁亦连认同地点头,又补了他一个微笑。
蒋康成突然上前拥住了宁亦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