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从床上坐起身,牵扯到身上的痛处,发出一声可怜的痛呼。
“书房,你今晚自己睡。”
宁亦连颤抖道:“你把我打疼了,你都不哄哄我吗?”
隋遇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被遗弃的巨大危机感席卷了纤弱的菟丝藤,什么都不比被连根拔起的绞痛来得致命,宁亦连挣扎着追上去,脚下虚软,重重地扑摔在了地上,乳白色的地毯铺展在他的背后,衬得他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羔羊。
“我疼……”宁亦连呜咽着。
隋遇回身抱他了。
宁亦连被他的主心骨支撑起来,他缩在隋遇的怀里,全然遗忘,或者说不在意究竟是因为谁他才会摔碎在地上——计较那些只会让他更痛苦,他只图安宁。
痛到极致是一种爽,隋遇现在就很爽。
隋遇拒绝宁亦连的示爱,拒绝宁亦连的求欢,拒绝爱抚宁亦连,挥出的鞭子都抽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