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奴隶在白谕的命令下被放了进来,与其他奴隶相比,他的身材明显更高壮一些,暗色的灯光隐约勾勒出肌肉线条。
奴隶走到距离白谕两米的地方刚准备跪下,白谕却突然一个箭步靠近,抬腿冲着奴隶的头横扫去。
突如其来受到攻击,奴隶的反应十分敏捷。他双臂瞬时就抵挡住了白谕的腿,紧接着就是一拳还来。
白谕侧身让过拳头,迅速抬手扣住奴隶的手腕,两指正欲发力一撇,哪知还未用力,奴隶便先软了力道,沉重的跪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人微微仰头,咖色的头发散落在额间,浅色的眸子像琥珀般,染着歉意:“抱歉,实在没控制住。”
白谕捏着他的手腕,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由于每次相遇都是特殊情况,所以只是白谕单方面认出了对方。
“姓名。”白谕松开手腕,隔了半秒:“实话。”
男子浅色的眸瞄了一眼白谕身后不远处:“时恙。”
白谕转身对着已经把枪拿出来的方烨摆摆手,又偏头对时恙说:“跟过来。”
在调教师面前挣扎反抗的奴隶不是没有,但是当着琉岛四位首席调教师的面动手,还即刻认错服软的,时恙算是第一个。
白谕坐回沙发,时恙暂时跪在白谕跟前,四位调教师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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