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红色的血液被舔舐进了那张丑陋可怕的嘴里。
“你……”安柏不禁露出了被恶心到了的表情,毕竟这血液是从那地方出来的,在她看来应该是和每月一次的经血差不多,这只变异丘丘人却……果然,这只变异丘丘人太恶心了!
不等她继续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些自觉凶狠的骂人的话,这只丘丘人的动作便又开始了,抽出手指把手指舔干净后,它整个丘都挤进了安柏的双腿之间,用丘丘人的语言朝着周围的同伴喊了一句什么以后,就更加掰开了安柏的大腿,另一只手径直扯下腰间那块用于遮挡的,看起来陈旧且脏的布条,那根意外粗大的顶端是深红色的黑色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安柏眼前,直看得这位侦察骑士小姐目瞪口呆。
她于是错失了挣扎的机会……或者就算并未错过也只能徒劳地挣扎一下,那简直像是石头一样坚硬的东西顶端直指她腿间那个还有血丝从中淌出的洞穴,而挤进她双腿之间的丘丘人掌握着她的两条腿,强壮的腰往前狠狠一冲,那根可怕的凶器一般的长棍就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安柏张开了嘴,无声呐喊。
她以为她正在声嘶力竭地尖叫,可事实是,张大了嘴的她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了焦距,那双无光的眼睛里倒映着丘丘人狰狞可怕的脸,可安柏此时仿佛已经没办法去分辨那张脸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直到这只变异丘丘人开始了残忍的蹂躏,让她痛苦万分的折磨,安柏才终于从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清醒过来,原本骤然冷却的世界挤进了各种混杂而可怕的嗡鸣,裹挟着滔天的疼痛,让安柏终于能够尖叫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好痛——!!!”
这被怪物的“凶器”穿透了身体的少女可怜凄惨地哀鸣声却一点也没有得到正在她身上肆虐的怪物的怜悯,它反而发出了类似于嘲笑的声音,又朝周围的丘丘人同伴们大声吼叫了一句什么,像是再说“看到了没有,就应该这样做”,然后腰动得更狠了,那长长的深深插在安柏那稚嫩脆弱的小穴里的巨大肉棒也一下子捅到了最里面,把仰躺在草垫上的侦察骑士小姐的肚子都捅得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它的动作又急又狠,每一次都让经历过诸多战斗,就算受伤也很少失态哭泣的侦察骑士小姐哭喊嘶叫,毕竟这样的疼痛和受伤带来的疼截然不同,就算是安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接受被敌人在肚子上开个洞,也无法接受自己被变异丘丘人这样对待。可丘丘人显然不会考虑她的想法,而这样的行为显然让它舒服极了,不但没有一点儿要停下的趋势,压在安柏身上抽插拱动的动作还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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