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使猛然睁开眼睛,满脸诧异地看过去,却正对上夜兰那张和自己离得极近的俏丽的脸蛋,那距离近得他可以清楚感觉到她吹拂在自己脸上的呼吸,还有她身上传来的幽邃神秘的暗暗香气,岩使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下自己的呼吸,强撑着压平声线说道:“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审讯手法罢了,不必在意。”夜兰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几乎靠在他的怀里,那只柔软的手钻进了他的裤子里,一边握着他最脆弱的肉棒上下撸动着,又好整以暇地观看着他的反应,一边漫不经心地这样说着,接着她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拉长了语调缓缓道:“或者,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现在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这样我还能放你一马。”

        虽然岩使不知道夜兰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并且接下来她又想做什么,但不得不说,按他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要真说出什么来,放弃了这样的待遇,那他才是个傻子!

        所以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岩使再次紧闭了嘴唇,一点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了。

        没得到岩使回应的夜兰耸了耸肩,手上的动作继续,她的手法相当高明,不但用柔软的力道将他的肉棒包裹在手心里,还用手指在他的马眼上不断勾抹撩动,让他的身体禁不住一阵阵地细微颤抖,像是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折磨一样,即使不再开口说话,他呼吸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更多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把他脸颊旁边的发丝打湿了,贴在脸颊两侧。

        在夜兰手下,这个岩使身上的肌肉紧绷,身体隐秘地颤抖着,脸上额角青筋迸起,而夜兰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继续动作着,间或问上一句什么,可这个时候的岩使,实在已经无法再回答她了。

        被夜兰完全掌握住的岩使此时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融化在这个璃月女人的手里。明明是敌人,可这个女人却这样亲密地与他接触着,而且入眼的就是这么大的……岩使觉得,就算之后自己能够逃走,他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那颗俏丽的痣在眼前摇晃的样子了。

        视觉与听觉的刺激暂且不论,他的肉棒更是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柔与熟练的抚慰,要不是还被绑着,恐怕他整个人已经瘫在椅子里了,随着夜兰的手掌每一次带动着旋转、摩擦、揉捏,只能发出短促而沙哑的闷哼低吟。

        “呼……吸……呼呼……”

        还真是……有点狼狈啊,不过这女人可真会撸,真是舒服啊……要是她用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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