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宣陵:“哦,是吗?”

        宣陵几乎忍不住就要出手。

        这时传来孟玉楼柔美平静的声音:“纪大人,玉楼岂敢藐视国法。既然甘心受缚,定当认打认罚!”

        纪纲等的就是孟玉楼这么一句话,他看着握紧铁拳的宣陵,冷冷说道:“即知国法,下官就放心了。”说完一摆手,手下人拖起孟玉楼,快步向大门走去。

        孟玉楼从小到大,几曾受过如此侮辱。如果以她现在功力,别说这十几个黑衣人,就是千军万马,也奈她不何。但是为了夫家,她只能忍受这种屈辱。脚上的铁镣长不及盈尺,没有走出几步,玉楼便无法跟上黑衣人的步伐,脚下一个踉跄,便失去了重心,任由黑衣人拖出侯府,一只白色缎面的绣鞋脱落在地……

        宣陵看得心痛万分,强忍冲动,向门外的独臂纪纲一抱拳:“纪大人,贱内……”

        纪纲打断宣陵道:“少将军,您已写过休书,不可再如此称呼钦犯。再者,少将军如果要为钦犯求情,恕纪某不敢从命。”

        说完,走到客厅门口,屈身单膝点地,用仅有的右臂支在地上:“纪纲奉旨行事,倘有得罪,请老将军、小将军恕罪。”

        说完,也不管宣家三人如何反应,起身扬长而去,脸上刻毒尽现。

        纪纲抬出了圣旨,神威将军一家顿时泄了气。老将军和老妇人老泪纵横,老将军连声叹道:“家门不幸,遭此浩劫!多好的儿媳!唉,宣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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