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囚车停在半山上的一座废弃的寺院内。孟玉楼被人从囚车上拖下,两个男人架着她,将玉楼拖入一座偏殿。
三人来到殿内的一堵墙前,墙壁无声自开,露出一条秘道。孟玉楼被二人拖了进去。秘道深入地下,三人拾阶而下,孟玉楼脚上的铁镣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两个男人一路上不停地在孟玉楼身上揩油,国色天香在怀,若不乘机占占便宜,岂不是过宝山空手而归吗!
孟玉楼一路被拖进来,不仅玉笋上的另一只绣鞋也被拖掉了,连一双白色绸袜也被拖落一半,雪白如玉的脚踝已经半裸在外,被铁镣磨得生疼,所幸还没有磨破。这些对孟玉楼来说都算不了什么,玉楼既然说服丈夫、公婆,给自己写了休书,愿以一人之身换得宣家平安,些许皮肉之苦她怎会在意。
如今被两个粗豪大汉夹在中间,胸乳、玉臀这些女子禁区均被二人侵犯,虽然隔着衣服,玉楼亦有不洁的感觉。以玉楼刚烈,几欲嚼舌自尽。
但是她不能!她知道:当今皇位已稳,对郭、胡、宣三家已不再忌惮。
此次追究她抗旨协助郭家,并非针对她孟玉楼。而是想借此机会打击甚至拔除宣、胡两家。特别是纪纲被郭燕侠削去一臂,更夺走美人无垢,心中怨毒甚重。自然迁怒于协助郭燕侠的人。而孟玉楼正是帮助郭燕侠出力最多,阻挠官家最多的人,所以纪纲对孟玉楼的怨恨尤甚,正要在孟玉楼身上出气。
孟玉楼不能死,也不敢死。否则纪纲折辱不了孟玉楼,定会对宣家不利。这就是从宣家受缚开始,直至现在,玉楼几经凌辱,强自隐忍的原因。
孟玉楼又被按跪在地,蒙眼黑布和口衔均被除去。两腮已被口衔撑得酸痛,一双美目也一时无法适应刺眼的灯光。有人过来,一个一拉孟玉楼的发髻,让胡玉楼的螓首向上仰去,另一个捏开她的樱唇,将一杯略带酸甜的药水灌了下去。
孟玉楼只觉丹田发热,四肢百骸内息窜流,随即丹田空空,内息不再听她调遣。她心中明白:刚才服下的是散功药物。其实这是多余之举。她孟玉楼既然认罪伏法,怎会自持功力,在牢狱中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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