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唯有孟玉楼的丈夫宣陵见过她的裸体,这么完美的躯体,别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也会怦然心动,可胖瘦二人却不为所动,仿佛眼前不是千娇百媚的美人胴体,而是死鱼烂肉一般招人恶心。
“去掉头饰!”胖子森然道。
孟玉楼不得不用遮住椒乳和玉门的双手,一一拔去头饰,让长长的秀发披在腰间。
“躺上去。”胖子指着一张刑台。
孟玉楼羞怒地看着胖瘦二人,二人回敬给孟玉楼的仍是冷森森的目光。
孟玉楼终于凤目低垂,娇靥乃至玉颈通红的站了起来,一手挡着玉嫩的椒乳,另一只盖住芳草丛生的玉门,带着屈辱何无奈,走到了刑台边,用雪白的柔夷扶着刑台,缓缓躺了下去。
刑台光滑、冰凉。孟玉楼如玉的肌肤贴上去,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受到何种酷刑,或是何种屈辱,想到这些,孟玉楼平静的心不由一阵狂跳,娇美的玉体本能地收紧。
看着美如天人的孟玉楼无依地侧着俏脸,仰面躺在了刑台上,胖瘦二人也缓缓走了过来。两人一言不发,将刑台上的两道铁箍扣住孟玉楼。一道箍住孟玉楼的玉颈,另一道箍住孟玉楼的纤腰。
一人捉住孟玉楼挡在酥胸前的皓腕,另一个捉住孟玉楼的遮住玉门的皓腕,仔细地检查着。
孟玉楼羞耻地“呀”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两人冰冷的手掌,却没有成功。两人的手掌冰冷似铁,攥着孟玉楼皓腕的手掌如同两道铁箍。两人在灯下将胡凤楼的每一根手指都仔细看过,然后检查了孟玉楼的粉臂,看看孟玉楼没有什么反应,两人这才将孟玉楼的皓腕用铁镣铐住,拴在孟玉楼脑下的铁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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