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絮小姐也说不出自己不想与先生亲近了的话,她总是善良的,不愿伤了旁人的心。

        而杜先生缓缓揉捏了一阵以后,大手忽的往下,将她腰间的腰带彻底抽离了身体,那长长的丝缎被年长大儒随意掷在地上,随后是外衫、襦裙、亵裤,最终只留了一件肚兜还在身上。

        只是最后留的这一件衣物却并非是杜先生手下留情,仅仅只是因为他觉得女子身上留下这么一件,反而比全身赤裸要更诱人些,尤其眼前的可并非是一般女子,而是风絮小姐这般身材样貌俱佳的尤物,更难得的是,这艳若桃李的佳人竟然半点不带红尘烟火气息,通身纯质天然,即便身上印了她父亲风县令留下的痕迹,也对自己曾经遭遇恍若未觉,仍然旧如同白纸一张,亟待人将色彩于其上涂抹一般。

        于是呼吸渐渐沉重浑浊起来的杜先生哑着嗓音说道:“为师正在教导你与师长的相处之道,莫要轻举妄动。”

        “是……我知道了,先生……”

        因着脱掉衣裙可以免了杜先生再碰触她的胸乳,也好不叫她疼痛,所以风絮小姐对杜先生脱掉她衣裙的动作尤为配合,因此没过多久,在这风府的小书房之中,这千娇百媚的县令家娇小姐便只着了一件火红肚兜坐在那肃容长须,面有皱纹的中年大儒的怀里,被他肆意抚摸着雪白娇躯,手口并用在那玉色瓷白之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叠加在先前风县令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之上,更让杜先生生出了一种将风絮小姐强占的快意。

        仿佛这是他从旁人手中夺来的,属于他人的珍宝一般。

        虽说事实也的确如此,可他夺取的手段却并不如何光明正大就是了。

        见这绝色的女学生乖乖待在他怀里不再动了,杜先生的动作才不再强硬,反显得温柔起来,不过这次他抚弄揉捏的部位却不局限于那对诱人含入口中的玉乳,而在她的周身各处,无论是香肩、酥胸,还是裸背玉臀,全被杜先生堪称温柔地抚摸、亲吻了个遍。

        一边赏玩,杜先生一边缓缓说道:“风小姐可还记得,最初你拜入我门下,你父予我十条肉脯以为束修?”

        十条肉脯当然只是明面上的大数,事实上还有金银玉器等宝物,只是杜先生所授书中,便是孔夫子也只收了那些东西,他总不好当着学生的面儿把自己收了学生父母多少财物才肯收她说出来,因此便只说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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