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此次外出敬香,竟会遇到这种事,偏偏遇到这种事!风夫人出生紫云县,虽有盛名,可性格温柔如水的她从来循规蹈矩,出嫁以后便是相夫教子,更不曾与夫婿之外的旁的男子有过首尾,却不料她已年逾三十,竟还被一乡野莽夫彻底玷污,失了清白,此去怕是不能善终,她也只能……白绫悬梁,一了百了了。
若是当时拦住想要跑出山洞的絮儿,会不会这马夫便不敢这般行事了……
不,以絮儿的样貌,若真留了下来,或许也会遭这马夫毒手,届时为了不让马夫伤害絮儿,她说不得还要主动就范……
风夫人忍不住这么想,可或许会,也或许不会,如今答案已是不可考证了。风絮离开山洞以后,老老实实生火的马夫动作麻利地生起了一堆篝火,让这冷寒的山洞里霎时间多了一抹温暖。当时风夫人松了一口气,总算觉得身上暖和许多,舒适之下竟未察觉马夫在向她缓缓靠近,等她回过神来时,已被那粗鄙丑陋的马夫一把揽进了怀里。
“啊!”风夫人大惊失色,醒过神来后便叱骂道:“你做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我!”
可马夫却不为所动,甚至将丑陋的脸埋进风夫人颈项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在她白皙柔滑的颈上连连亲吻,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做什么……只是想与夫人亲近亲近罢了,紫云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夫人你可真美啊……”
他一把抓住风夫人意图反抗,想要打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抚摸揉捏,那张厚唇在风夫人的嘴唇、颈项、香肩、手腕、胸口留下绵绵密密的细吻,即便风夫人奋力挣扎,别开脸想要避开马夫的动作,也仍旧被他困在怀里肆意轻薄。
马夫一边随着自己心意尽情亵玩着这位县令夫人,一边满脸陶醉地赞叹道:“这发丝、这胸口,还有手上……浑身都是女儿家的香气,真是沁人心脾,还有这酥胸,这纤腰……太美了……夫人真是太美了……”
“你……你这登徒子莫要太放肆了,快将我放开!”被揽在怀里肆意轻薄的风夫人,即使是正被人赞叹,也无法高兴得起来,她胀红了脸挣扎推拒着,只是根本无法挣脱开马夫的桎梏,反而把他本就隐隐烧灼着的欲火促得更加旺盛,在她周身抚摸揉捏的动作也越发粗暴大胆起来,最后甚至直接把手按到了她的胸口,满脸陶醉地双手按住死命捏揉她胸口那两团柔腻,直将风夫人捏得又羞又气,眼圈已是泛了红。
“不行,不行,现在放开实在叫我舍不得,还请夫人多体谅体谅,让我把弄够了再放开吧。”这马夫当然舍不得放开到了手的美人,一口回绝以后,便开始撕扯起风夫人身上的织锦绸裙,手口并用地在这已为人妇十几年的夫人身上乱摸乱揉,又在她雪似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青红交加的指痕齿印。这凄惨模样若是让人看见少不得一番怜香惜玉,可到了马夫眼里却只会让他欲火更甚,恨不得赶紧掀了风夫人的衣裙入巷,用他下半身那下等人的鸡巴把这贵妇人好好奸淫一同才好。
“呜呜……不、不……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告诉夫君了,求你饶了我,把我放开……”
“啵、啵!不行啊夫人,你这副模样实在叫我舍不得,夫人你就行行好,允了我吧……”马夫话音一转忽而说道:“或者,等风小姐回来了,我便用她来代替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