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咬着牙的风夫人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嘤嘤哭泣之余,也有浅浅的呻吟从那娇艳红唇中逸出,原本一片惨白,冷汗淋漓的脸此时已是透出了一点粉红,额边发丝被细汗湿润,正贴在那雪白肌肤上,更显得娇美暧昧。风夫人眼里已不只是泪光,却氤氲着点点动人水色,僵硬的身子也整个酥软下来,瘫在那方山石上,被插地轻颤,竟已是被撩动了情欲。

        已尝过情欲滋味的人,很难抑制情潮翻涌。

        风夫人自然也是如此,即使正在奸淫她的是一个并非是她夫婿的男子,这人与她从未有过一天相处,面容平凡甚至丑陋,更是干出了强迫她这等恶劣得令人发指的行径的马夫,即使她的心中再如何的不情愿,可身体上,她也还是难以抑制地升高了体温,周身泛起一片薄红,面上也有嫣红两抹悄然浮现。

        尽管面上仍是不愿,但她的身子已是被操软了。浑身无力的风夫人像是一根被煮得软烂的面条似的挂在山石上,失神地张着水润微肿的小嘴,面上的表情既有痛苦又有沉迷,而身后的男人紧贴在她的臀后,铁钳一般的手死死扣住风夫人柔软的腰身,用他丑陋狰狞的巨物快速而密集地捣鼓着惨遭侮辱的可怜县令夫人娇嫩的小穴。

        眼前的山洞里一片嘈杂,伴随着肉体拍打声与欲根入穴声,男子的喘息与女子的低吟一起被淹没在雨帘里,这暧昧的声音尽管有些听不真切,可在风絮小姐耳中却分外真实起来。

        风絮小姐躲在一方山石后面,看着不远处与马夫交缠的娘亲,虽是明白这不过是二人关系好的名证,对其掩盖下的真正含义一无所知,却还是因此情此景偷偷地红了面颊。已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也隐隐有了反应,让她忍不住偷偷并拢了双腿。

        她咽了口唾沫,将心比心之下正打算走远一些,却不妨听到了另一边山洞口传来的脚步声,那是去找柴禾的婢女找了可供燃烧的柴禾回来了。

        风絮小姐尚不及反应,就看见山洞里头的两个人面色一变,趴在山石上的娘亲登时就被马夫从山石上抱了起来,朝洞穴更深处走了一些,好躲开丫鬟的视线。

        也是这供他们避雨的山洞足够深,弯曲角落也不少,里面更有一些藤蔓可供遮挡,才让娘亲和那马夫有藏身之处。不过,以风絮小姐目前所站位置,倒是能清楚看到娘亲和马夫那边的情景。

        将风夫人抱到一处山壁后面以后,马夫四处望了望,确定这是一处视觉死角,并且因光影缘故尤为不引人注目,便放心抱着风夫人停了下来。他将风夫人双腿悬在自己腰侧,以那根鸡巴仍深插在风夫人体内的姿势将她牢牢抱着,他怀抱着气喘吁吁,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江春水的风夫人静立不动,眼睛则死死盯着走到山洞门口,行到了火堆边上仍找不见夫人小姐,望着山洞内更深处满脸犹豫不决的丫鬟。

        风絮小姐也因此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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