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女儿一般,风夫人同样分外疲累,她才刚被那粗鄙马夫在山洞里肆意欺辱了一番,裙下的腿儿甚至还在轻颤,身上更有不知多少那轻狂马夫留下的痕迹,甚至、甚至小穴里的脏污精水还未流尽,便更让她疲惫难捱,想要找一处所在歇息歇息。

        风絮小姐见娘亲答应,自是高兴,便和丫鬟兰儿一起扶着娘亲以稍快的速度前往禅房,避开了那脑满肠肥的陌生人的目光。

        因此,等那肥胖的纨绔子弟醒转过来的时候,那难得一见的仙子模样的美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纨绔不认识风絮小姐,也并非是紫云县中人,而是与铁槛寺离得较近的另一方向的寿南县中一霸,欺男霸女、强取豪夺的事情没少干过,只是因为其父乃是一方太守,总能将儿子闯下的祸事摆平,才能让纨绔横行霸道至今,如今寿南县中提起此人无不人人自危,一旦发现纨绔出行,便是要家家户户紧闭门扉,简直比谈虎色变还要严重几分。可纨绔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这是其他人畏惧其威势,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至如今,寿南县中稍有姿色且家中不显,是他家招惹得起的女子已是被他祸害了个遍,早已没了新意,连家中那些滕妾丫鬟也索然无味了。却没想如今依母亲吩咐到城郊铁槛寺时,竟能遇到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纯质天然,真真是仙女似的人物,只平平常常看过来的一眼就叫他飘飘然不知今夕是何夕,早已酥倒在那里。等他再醒转过来,从漫无边际的春色幻想之中脱离出来时,佳人芳踪已杳,再无处寻了。

        纨绔再往两旁一看,自己带来的两个小厮竟然也是一副痴痴呆呆差点没有流下口水的蠢样,不禁尽头火起,两只手分别一巴掌就拍在了两个小厮头顶,把他们拍得又是头昏脑涨,又是恍然清醒。

        “少、少爷!”小厮捂着头齐齐喊道。

        “叫什么!刚才那美人儿你们也瞧见了吧?赶紧把她给我找出来!”纨绔说着,那小小眼睛里的眼珠子又是一转,便落到了站在一旁仍在诵经的主持老和尚身上,几个跨步走过去,便拽着僧袍袖摆说道:“老和尚!你一定知道刚才那小娘子是什么人吧?快告诉我!”

        “阿弥陀佛。”老主持只念了一句佛号,摇头说道:“老衲不知。”

        “屁话!你怎么会不知道!”纨绔怒道。

        “往来香客众多,老衲也只一心为佛祖诵经,为何要去注意那些香客?阿弥陀佛,施主所说的人,老衲实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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