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风絮小姐已非未经人事的在室女,可她到底也只经历了一次,且之前并未动情,甬道还干涩得很,纨绔这一棒入巷是捣得风絮小姐肝胆俱颤,只觉得自己快要活生生的被劈成两半,更是疼到几近晕厥,而纨绔甫一将那孽根整个插进去,便迫不及待的动作起来,更让风小姐疼得接连落泪,不久便哭成了个泪人儿。

        “呜呜……呜……呜!好疼……真的好疼……不要……不要这样了……求你,求你了……”这小美人儿哀怜的祈求声若是落到了旁人耳中,必会引得一番怜惜劝慰,自不会违背了风絮小姐心意做她不爱的事,可将风小姐压在身下的这纨绔此时却只想把自己的鸡巴捅得更深一些,全不管身下小美人儿是不是被他那根不知怜香惜玉的东西捅得剧痛。

        他只一心狠狠地操干着这他心中的淫娃荡妇,好叫她知道,即便她有如斯美貌,未出阁前便与男子这般亲近,甚至已被破了身叫他捅不了她的处子膜,也势必会被男人厌弃的!

        这么想着的纨绔全然不觉,此时他的行径可比他臆想中的,与小姐相会的姘头可要恶劣千万倍。

        而风絮小姐便这么被纨绔压在身下,被他随心所欲地玩弄着。

        连绵不绝的哀戚呻吟回荡在这大殿之中,伴着肉体碰撞声与渐渐升起的越发粘稠的噗滋噗滋的响动,这本该寂静的大雄宝殿内,此时却上演着叫人瞠目结舌的淫靡场景。那有沉鱼落雁之姿,羞花闭月之貌的风絮小姐,竟被这样一个满身肥肉,气质猥琐,年纪看来也比她大了许多的纨绔子弟压在身下,肆意欺凌。

        已是快要疼死了,风絮小姐便也不再顾忌挣扎起来会不会牵动了花穴里的那根鸡巴让她更疼,她像是疯了似的用力挣扎,却仍敌不过几个成年男子的力气,何况纨绔的小厮是做惯了粗活儿的,小姐的这点儿力气对他们来说可不算什么,他们轻而易举便能将她制住。

        “呜……呜呜……疼……好疼……呜呜……”

        于是在这檀香袅袅,又庄重严肃的三宝殿内,浑身只剩下一件不能蔽体的肚兜,哀哀哭泣着的小美人儿只能被这样一个猥琐恶劣满口胡话,还大腹便便恶心油腻的纨绔压在身下肆意侵犯蹂躏,那脏黑的孽根在小姐嫩粉的小穴里来回抽插,很快就把内里的媚肉给操肿了一圈,结结实实地裹着插在里面的物事,将那玩意儿吮得舒爽不已,纨绔恶少心满意足又志得意满,虽说小美人儿是个破烂货,但这种货色也确实少见,玩一玩也没什么,就是娶回去的念头彻底被打消了。

        他看着两旁按着小美人玉臂的小厮们瞧着那玉乳雪臀不住流口水的模样,嗤笑了一声,对他们说道:“行了别看了,给爷好好按着,等爷完事儿了,就把这小荡妇赏给你们,叫你们也尝尝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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