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垂泪的风夫人无法,最终只能自己勉力支撑着腰身,柔软的双手按着老和尚那干瘦的肩膀努力起伏身子,用自己正潺潺流出暧昧粘液的花穴来套弄身下巨大的肉棒。于是这禅房内,已为人妇许多年的美貌女子鬓发散乱珠钗掉落,衣衫不整地和年迈的寺中长老紧密贴合着,二人性器宛如一体般紧紧相合,而貌美妇人仿佛在在用水穴伺候那老和尚一般,主动上下起伏,用花穴吞吐着下方巨大却也丑陋可怖的孽根。
那东西便在她如花一般娇嫩还沾了露珠的花穴里来回抽插,直将风夫人操得再也抑制不住呻吟,也忘了幔帐外面跪在蒲团上的小沙弥,忘情地仰头呻吟起来。
“唔……唔啊啊……大师,大师……”
此时这位长老仍旧不动如山,若非他下身已是一柱擎天,且还深深插在美貌妇人的花穴内抽插捣弄,怕是看不出他已犯了色戒。这位铁槛寺的长老多年修习此法,早已练得金枪不倒,可长时间雄风不落,而身体较软的风夫人又如何比得这样的老和尚?因此坚持着耸动了一阵,却不过几十个来回,便气喘吁吁趴在老和尚身上动弹不得了。
而老和尚此时伸手环抱住她的腰,在风夫人埋怨却也含情的美眸幽幽望来的时候,老和尚淡淡说道:“阿弥陀佛,为佛子灌顶前,佛母需完成‘乐空双运’修持,以‘和合大定’成摩尼宝。佛母请看,这‘乐空双运’,便是如此。”
风夫人经他指点,才注意到这禅房墙上还挂了一幅画,因也是画着菩萨佛陀,竟未让她觉得突兀怪异。只见那画上画着的神佛有一身青色皮肤,面容狰狞,又有三头六臂,通身除了脖子、手腕、脚踝处的金银法器之外,便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神佛身后背景金光四射,两臂间搂着同样浑身赤裸只戴了首饰与发冠的女子,女子双腿盘缠在神佛腰上,竟是构成了十分鲜明的交媾姿态。
连春宫图都甚少看过的风夫人心中大惊,本就潮红不已的芙蓉面上更显得娇艳了三分,她猛然吸气,连含着长老孽根的花穴也禁不住颤抖着收了收,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又仿佛有千百张小嘴一齐在肉棒上吸舔含吮一般,爽得人恨不得直接在里头喷射出来。这足以让常人缴械的一击在长老这儿却仿佛没什么用处,他仅是呼吸微重了一些,却仍旧丝毫不动,只深插在风夫人的花穴里,仍等着她自己动作。
那春宫图一般的神佛画像风夫人虽是不敢多看,却也将那上面纠缠着的男女姿态尽收眼底,此刻她已是知道了,老和尚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她自己动,主动去套弄老和尚的那根丑鸡巴。风夫人心中愤懑不已,身体却仍是火热,她再呆了一阵,眼看这老和尚确实没有操她花穴的意思,便只能按着他话里隐晦的含义,攀着他的肩膀主动晃动腰身,用小穴套弄他的肉棒。
深闺妇人体力不足,总是套弄个几十下便气喘吁吁地动弹不得了,而长老也不曾催促,虽是面色严肃,却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好整以暇的意味,似乎颇为享受风夫人带来这种虽不强烈,却连绵不绝的快感。
而风夫人断断续续坚持了好一阵,直将自己弄得泛滥成灾,两股间与孽根交合的位置被抽插时发出“噗滋、噗滋”水声意味浓重的粘稠声音时,终是被长老一手紧握住腰,将她的身体朝下方那孽根上狠狠掼去,那硬物便抵在了深处,噗嗤噗嗤的把腥臭白精全给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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